月嫂市場調查金牌多靠包裝素質良莠不齊有人證書造假有人熬到內分泌失調 今天小豆培訓網學歷教育小編就來給大家簡單介紹一下。
高收入、高自由度——“月嫂”這份工作,總是讓人聯想到這樣的標簽。
令人羨慕的職業特質背后,是月嫂們夜間沒有完整的睡眠時間、精神壓力巨大的工作日常。而持續24小時待命的同時,這份工作也對從業者的情商和溝通能力提出了極高的要求。
與此同時,由于缺乏有強制力的統一標準,月嫂行業內也潛藏著種種亂象。“朝陽產業”的表象下,月嫂質量良莠不齊、級別靠包裝、勞務關系不穩定、飛單與信息造假等現象給從業者、消費者都帶來了隱患。
(1)“月嫂都是拿命換錢”
夜晚,閉眼躺下一兩個小時,淺睡眠中的月嫂林芬就聽到了寶寶的動靜。她條件反射般地坐起來,寶寶沒有排泄,便是餓了。抱給產婦喂完奶,寶寶仍沒有要睡的跡象,林芬也得打起精神,輕聲哄著,直到寶寶再次睡著。
類似的情景每晚都要發生好幾次。新生兒一天要喂八到十次奶,其中至少三次是在夜里。遇上排泄,林芬也要爬起來收拾,換洗衣物。
白天也沒有時間睡覺。為了調整新生兒的生物鐘,白天林芬要給寶寶洗澡、做撫觸、逗寶寶玩。此外,還要喂水、觀察大小便、做物品消毒、護理肚臍和臀部、觀察黃疸,為產婦做乳房護理、協助擦浴、觀察惡露、催乳,清洗寶寶和產婦的衣物,打掃房間,如果再加上“三餐三點”的月子餐制作,一天下來,林芬幾乎沒有休息的時間。
“寶寶一叫就是我們沖鋒的號角。”在武漢做了十年月嫂,林芬早已習慣了睡不夠的日常。或者說,她在24小時連軸轉的工作狀態中“學會”了睡覺——
“我們都是在中午睡覺,睡午覺。”
“能睡多久?”
“個把小時吧。”
“月嫂都是拿命換錢。”這是月嫂宋珍霞在小紅書記錄的感觸。熬夜是月嫂們都要面對的難關。在武漢一家母嬰護理公司的培訓老師王艷見過的月嫂里,有不少人因為身體熬不住,離開了這個行業。
長期缺覺,做月嫂久了的人,要么臉色不太好看,要么掛著厚重的眼袋,或者內分泌失調、月經不規律,因為過勞肥“一年比一年胖下去”。頸椎病、腰肌勞損、靜脈曲張,都是月嫂常見的職業病。王艷說,曾經有學員說自己一天要休息八個小時,“我說那你就不能干這個活。”
對林芬來說,比起熬夜,更重要的是與客戶相處的藝術。只要能跟客戶相處好,得到客戶的信任,對方也會體諒月嫂工作辛苦,讓她多休息。但如果相處不好,單是溝通就要花去月嫂不少時間和精力。
曾有客戶說林芬不應該睡午覺,“像是請回來的婆婆”。夜里產婦給寶寶喂奶的時候,林芬看手機來提神,有客戶覺得手機有輻射,不讓她看,“那個單子做得想逃”,但林芬還是咬牙做完了。還有一次遇上寶媽產后抑郁,對寶寶的每一點動靜都很緊張,林芬整整六晚沒有睡覺,實在受不了,林芬就放棄了這個單子。
要跟客戶搞好關系,除了帶好寶寶,理解產婦的疼痛和情緒,有時還要幫助調解客戶的家庭矛盾,做“勸和的居委會大媽”。
常見的婆媳矛盾,林芬的處理方式是兩邊勸和——當著媳婦的面,說婆婆是把她當女兒看,家務都是婆婆在操心;當著婆婆的面,則說媳婦其實能感受到她的辛苦,只是不善于表達。“這些人都沒說這樣的話,都是我說的。”林芬笑說。
夫妻之間鬧了別扭,比如寶爸玩電腦忽略了寶媽的感受,林芬也會勸寶爸去幫寶媽擦身子、多關心寶媽,再當著寶媽的面表揚寶爸,沖寶爸豎起大拇指,說他是模范丈夫。“兩邊一笑,氛圍一下子就好了。”
勸也得是小心翼翼地勸,一旦沒把握好度,客戶便會覺得林芬管過了頭。而只要是涉及到錢的問題,林芬則絕不摻和,“這個活不好干,處處需要高情商。”
在客戶家一待就是26天,難免產生孤獨感。有次親戚們聚餐的酒店就在客戶家旁邊,林芬也不能過去,她跟老公開玩笑,說自己“被拘留”。空閑的碎片時間,林芬喜歡寫寫打油詩,記錄的情緒和心聲:“為了生活奔外頭,離開親人與朋友。寂寞想家的時候,不知心酸與憂愁。看人一家樂悠悠,抱娃十家淚水流。”
月嫂宋珍霞做的月子餐 受訪者供圖
(2)從培訓到考證,育嬰師“寬進寬出”
54歲的林芬現在是一名私人月嫂,單價在12000元至13800元之間。她留在這一行的原因,正是收入不錯。“朝陽行業嘛,月嫂是家政行業里收入最高的。”有五年從業經驗的私人月嫂宋珍霞也這么說。
2010年,林芬原先工作的服裝廠倒閉,她下了崗。因為喜歡孩子,在親戚的介紹下,林芬在“阿姨來了”家政公司交了500元錢,報名參加培訓。
同樣有十余年從業經驗的王艷介紹,來應聘月嫂的人首先要進行篩選,年齡不超過45歲、整體形象不錯、溝通順暢、體檢合格的人可以參加培訓。越來越多客戶想要45歲以下甚至不超過40歲的月嫂,年齡較大的人培訓后也可能會面臨畢業即失業的窘境。
培訓包括孕產婦護理、母乳喂養指導、新生兒護理、新生兒喂養、寶寶早期教育、常見病的護理等內容,一般會持續三到四周時間。
林芬的培訓前后花了半個月,但林芬覺得沒學到什么,還不如她自己在網上學得多。培訓結束后,林芬在家政公司的組織下去考了高級育嬰師證,紅色的封皮,證書落款是武漢市工商業聯合會。
王艷介紹,高級育嬰師證,是進入月嫂行業的基礎。在王艷所在的公司,拿到高級育嬰師證后,新人要先做兩三個月育兒嫂,之后才能慢慢轉做月嫂。
月嫂質量良莠不齊的現象在最初的環節就埋下了隱患。
王艷說,目前行業內沒有統一的培訓流程和教材,都是月嫂公司各自組織培訓,很難保證統一的培訓質量。近幾年,市場上還出現了專做培訓、賺培訓費和考證費的月嫂培訓機構,培訓結束后發“月嫂證”,這類培訓機構頒發的證書沒有編號,是無效的。
2017年就曾有網民向武漢市硚口區工商局舉報,稱硚口區中山大道有一家母嬰護理公司,收錢培訓月嫂后頒發不被行業認可的月嫂證。硚口區工商局查證后表示該證書不具有權威性。
至于有權威認證的高級育嬰師證,王艷透露,考證的難度并不大,且有補考的機會,“基本上都能過”。
從考證到拿證,有兩三個月的時間,在間隔時間里“等不及”的公司、機構不在少數。王艷說,有的公司會先給新月嫂一個證,用來上崗,或者把新人送到月子會所。月子會所對月嫂的要求更低,如果有客戶要求看從業者的證件,月子會所可以出面溝通,這是“行業內不公開的秘密”。
從培訓機構到月子會所的“輸送流程”,宋珍霞曾經親身經歷過。2018年,在武漢傻大姐家政服務有限公司完成培訓后,宋珍霞被安排到武漢悅熙月子會所“實習”。用她的話說,就是從考證到拿證的那兩個月,自己“也沒閑著”。和宋珍霞同一期的新月嫂有二十多個人,每個星期都有新人被送來月子會所。
想在行業里接到更高價的單,除了高級育嬰師證,還得花錢去考新的證。催乳師證、營養師證、小兒推拿證、產康證,培訓、考證費用動輒數千元,自然有培訓機構、家政公司不斷勸說月嫂們交錢考證。
曾有月嫂公司的培訓老師告訴林芬,接單至少要有兩個證書,于是她又交了1280元,考了月嫂證。拿到手的證書落款是培訓機構的名字。再后來又有公司要求林芬學催乳證,拿證書要交1680元,她只交了300元錢學費。
一方面,這些證書是敲門磚,是某種“必須”;另一方面,林芬和王艷都認為,證書也只是證書而已,有些人拿了一手證書,上手的時候還是一塌糊涂。王艷告訴九派財經,很多老客戶都不看證,他們知道證書代表不了什么。那看什么呢?“看這個人合不合適,在家待兩天,就知道月嫂跟他們家氣場搭不搭。”
(3)“金牌月嫂”和“臨時工”,月嫂可掛靠多家公司,也能接私單
即使知道證書只是敲門磚,月嫂們還是會去考不同的證,因為更多的證書,往往意味著更高的級別,和更可觀的收入。
行業內其實沒有統一的月嫂級別評價體系。2016年,國家標準委曾出臺《家庭母嬰護理服務規范》,按照客戶對母嬰生活護理服務的不同需求以及母嬰生活護理員具備的工作經歷、服務技能的不同,將母嬰生活護理服務分為一星級、二星級、三星級、四星級、五星級和金牌級六個級別,其中一星級為最低等級,金牌級為最高等級。
國標是推薦性標準,并非強制性。武漢母嬰康婦幼月嫂服務中心的馬經理表示:“上面并沒有把這個標準普及到我們各個單位來,我們這邊是沒有接收到這類信息的。”
婦幼月嫂服務中心的月嫂級別從三星級起步,金牌級上面還有首席、金鉆,26天服務的費用在7800元至12800元之間,還同時列入了15800元的私人定制服務。
王艷所在的公司則有初級、中級、高級、金牌四個級別的月嫂,其中金牌級對應的護理年限為七年,除初級月嫂外,其他三個級別月嫂的護理費用均過萬。“我們實際做的單子很多都是一萬二、一萬三左右的,一萬以下的幾乎沒有。”王艷說,現在客戶對月嫂的要求越來越高,低于一萬的初級月嫂,常常會被客戶擔心拿寶寶來練手。
王艷告訴九派財經,在實際操作中,年限只是評級的因素之一,月嫂行業流動性大,很難完全按年限為月嫂評級。王艷所在公司的做法是,綜合考量年限、證書、客戶評價、單量、續簽單量、寶寶的難帶程度等多方面因素,不定期對月嫂考核升級。
林芬算得上是行業里的“金牌月嫂”,但她對所謂“金牌”不以為意:“都是家政老師吹噓的,月嫂真正的水平怎么樣,只有上戶做了才知道。”
宋珍霞也認為級別是靠公司和月嫂自己包裝,只是一個噱頭,沒有多大的含金量。給客戶服務了26天、42天甚至更長的時間,不管做得怎么樣,月嫂都會要求客戶送錦旗、寫好評,而客戶當著月嫂的面,也不至于寫差評。月嫂再把錦旗、好評公布在朋友圈、小紅書,或者放在個人簡歷里,“金牌”“鉆石”由此得來。
“我看有的鉆石級別的月嫂,她們做事也不怎么樣。”宋珍霞說。
掛靠公司的月嫂和家政公司之間也并沒有穩定的勞務關系。2013年林芬正式入行時,掛靠在多家月嫂公司名下。林芬說,剛開始沒有人脈和資源,肯定要掛靠公司,“只要是公司就去掛”,一直到現在,也沒有月嫂只能掛靠一家公司的規定。
曾在武漢“好孕媽媽”平臺掛靠接單的月嫂張瑩將這種勞務關系形容為“臨時工”——月嫂和公司不簽訂勞動合同,沒有五險一金和社保,公司、平臺一般在服務費用中抽成30%,剩下的部分即為月嫂的工資。
這意味著工作的高自由度,月嫂可以掛靠不止一家公司,可以接私單,也可以不受公司制約安排自己的假期。但這同時也意味著缺乏保障,一旦平臺或公司出現資金問題,月嫂將維權無門。
今年5月,武漢“好孕媽媽”平臺跑路,消費者交的服務費打了水漂,員工、月嫂也被公司欠薪數月。張瑩們找勞動部門維權,希望拿回工資,但是“別人都不管”。找到馬經理這里的十幾位月嫂,平均每人都被欠薪上萬元。
王艷解釋,這是因為公司保證不了穩定的單量。一旦將勞動關系固定下來,意味著月嫂不接單的時候公司也要支付底薪,這對有一百多名月嫂掛靠的小微企業來說成本過高。“臨時工”的形式已經成了行業慣例,無論公司或是平臺。
在林芬眼里,真正經驗豐富的月嫂不會掛靠公司接單,“自己的單子都做不完”。“好孕媽媽”事件發生后,更多月嫂不愿意掛靠公司了。憑借嫻熟的護理技術和溝通技巧,入行兩三年后,林芬逐漸積累起了自己的客源,也開始獨立接單。
“好孕媽媽”月嫂級別及對應的服務費 受訪者供圖
(4)謊報級別、飛單與信息造假
掛靠月子會所做了兩單,就有客戶給宋珍霞介紹私單了。在行業五年,40歲的宋珍霞見慣了武漢月嫂圈的亂象。
宋珍霞告訴九派財經,謊報級別,飛單,年齡、證書、體檢造假的現象在月嫂圈內屢見不鮮。
月嫂之間會互相介紹客戶,介紹人從中抽成10%。有時來咨詢的客戶預約的時間已經有單,就會介紹其他的月嫂來做。謊報級別的現象可能在這個環節中出現——比如月嫂和客戶談好的是“金牌”對應的價格,新找的月嫂可能只做了一兩年,而介紹人會對客戶說這是她的師姐,是熟悉的人,人品、經驗都很好。
宋珍霞說,給客戶介紹其他月嫂時,她會了解清楚月嫂的從業時間、經驗、證書、體檢、人品等等情況,層層把關,畢竟這也關系到自己的口碑。
家政公司也可能給客戶發“空頭支票”。有時家政公司給客戶安排了一位“鉆石”級別的月嫂,臨到客戶預產期時再告知客戶月嫂家里有事、來不了,需要更換其他月嫂。此時的客戶往往比較心急,只能接受家政公司的做法。其實家政公司也未必知道新上崗的月嫂業務水平如何。
在客戶與月嫂約定的上崗時間之前,一般要留出七天的檔期。另一種飛單的情況可能會出現在七天空檔期內——有的月嫂覺得七天空檔期太長,在這段時間內接了短崗,或者又接上了價位更高的單,導致趕不上約定好的時間。臨近預產期的客戶不得不找新的月嫂,此時月嫂就會以客戶違約在先為由,拒絕退定金,這樣走上法庭的也不在少數。
年齡、證書、體檢造假的情況則更隱秘。宋珍霞告訴九派財經,因為客戶傾向于選擇更年輕的月嫂,有超過50歲的月嫂找人做假身份證,改低年齡;從業時間久的月嫂有渠道更改證書簽發的日期,增加新月嫂的經驗;偽造乙肝五項等體檢結果的現象也曾在月嫂圈內出現。
在微信群里,偶爾會有月嫂互相分享可以蒙混過關的“經驗”。“不管是客戶還是姐妹,每天都有稀奇古怪的事情發生。”宋珍霞說。
“請月嫂就像開盲盒。”月嫂質量參差不齊是宋珍霞、王艷、馬經理都反復提到的事實。在小紅書,有客戶通過家政公司請的月嫂“非常懶惰,娃下午睡四個小時,她也睡四個小時,娃的衣服放兩天不洗”,有人遇上的月嫂對寶寶說話特別兇,或是哄睡的時候拿紙巾蓋住寶寶的口鼻。
曾有客戶向宋珍霞吐苦水,說之前請的月嫂任由寶寶哭,寶媽提出讓寶寶跟自己睡,月嫂立刻把寶寶塞到寶媽手上,“像塞一件東西一樣”。
門檻低、沒有強制的行業規范,都是月嫂市場魚龍混雜的誘因。武漢市育嬰協會會長王玉瓊表示,月嫂行業確實需要一個權威的、有強制力的標準,但家政服務工作瑣碎,很多細節沒有絕對的對錯,“比如給寶寶拍嗝,”王玉瓊舉例,“沒法規定月嫂三分鐘內一定要拍出來。”
王玉瓊補充,家政行業畢竟是人與人打交道的工作,不同客戶的需求不一樣,來自不同地方的月嫂的年齡層次、風俗習慣、文化底蘊都不一樣,很多情況下是看客戶與從業者是否能匹配,很難用具象的標準來衡量。
小紅書賬號“阿姨紅黑榜”收錄了客戶對武漢月嫂的評價
(5)“多如牛毛”的月嫂公司,有公司要求客戶幫忙“做數據”
不同于“天鵝到家”這類借助互聯網平臺和大數據的全國連鎖企業,在武漢的月嫂市場,小微企業和私人月嫂仍然依賴“熟人社交”、口耳相傳的傳統模式,靠口碑和名聲接單。老客介紹的單量可以占到王艷所在公司住家月嫂單的一半。
為了維持口碑和客源,林芬會滿足客戶的所有要求。“客戶是上帝,他不喜歡的東西,堅決不能觸犯。”客戶有不滿意的時候,林芬秉承著“伸手不打笑臉人”的原則,會說“我喜歡你這種直接的人,說話很直”或者“你是真的疼愛寶寶,我能理解”。
受限于熟人介紹的模式,月嫂公司其實很難突破圈層壁壘、擴大客群。王艷說,除了全國連鎖平臺,還沒有哪家公司跑成武漢市內的龍頭企業,“我們公司開的時間算久了,很多老客知道我們,但是也有很多人還沒有聽說過。”
2016年,二胎政策剛剛放開,加上當年是猴年,才有了一段時間的單量井噴。王艷記得,2016年月嫂行業十分火爆,一單接一單,客戶要提前半年才能預約上月嫂。
2016年后,武漢市內的月嫂公司越開越多,且都是小微企業,不少家政公司也增加了月嫂服務板塊。據王玉瓊的觀察,在武漢,可能一棟寫字樓里就會有好幾家提供月嫂服務的公司。武漢周邊縣市的月嫂公司、培訓機構也在近幾年內鋪開。
王艷告訴九派財經,月嫂公司的成本其實不高,除去店面租金、人員成本,毛利率接近25%,“賺錢就靠跑單量”。在業內毛利率、成本都幾乎一致的情況下,公司賺錢除了靠口碑,就靠營銷推廣了。王艷所在的公司每年會在美團花費一筆不小的營銷費用。
在小紅書不難發現,不少關于武漢月嫂的好評都有相似的模板。王艷透露,很多公司會要求客戶幫忙在小紅書“做數據”。
行業競爭愈發激烈,月嫂公司卻開始面臨青黃不接的問題。在王艷的公司,一百多名月嫂里只有十幾位能滿足客戶的需求,大部分單子也由她們來承接。而這些經驗豐富的月嫂,基本都超過了45歲。
王艷越發強烈的感覺是,現在很難招聘到四十出頭的月嫂。80后從業意愿不強,而“多如牛毛”的月嫂公司、培訓機構,給亟需吸收新鮮血液的武漢月嫂行業帶來了更大的挑戰。“以前隨便一期學員都有20多個,坐都坐不下,現在學員可能還沒有公司多。”王艷說。
培訓是當務之急。只是受疫情影響,培訓頻率也遠不如從前。武漢疫情形勢一直不穩定,今年八月后,王艷所在公司的培訓一直處于停擺狀態。
疫情反復也對單量造成了影響。疫情后,月嫂不再像從前一樣能隨意進出醫院,沒有和醫院合作的月嫂公司幾乎沒法接醫院的短崗單,王艷所在公司的業績因此減少了一半。
同時,生育率的增長速度近幾年也漸趨平緩,月嫂服務單量隨之下降。王艷說,現在供需關系“遠沒有那么夸張了”。
“確實沒有前幾年好做了,但是市場需求還是很大。”王艷對武漢月嫂市場的態度仍然樂觀。林芬目前的檔期排到了明年四月,她打算在行業里再做上三五年。
(應受訪者要求,文中林芬、宋珍霞、王艷、張瑩均為化名)
九派財經記者 黃夢琪
【來源:九派新聞】
聲明:此文版權歸原作者所有,若有來源錯誤或者侵犯您的合法權益,您可通過郵箱與我們取得聯系,我們將及時進行處理。郵箱地址:jpbl@jp.jiupainews.com
1、 千萬不要請月嫂雞巴月嫂?
多少錢請的,我到時候也打算請月嫂2、金牌月嫂告知:天然黃體酮,是女性的不老金丹,坐月子怎么補黃體酮呢?
你好,非常高興為你解答問題,在女性體內如果有正常排卵以后,機體就會分泌孕酮,如果沒有正常的排卵,內分泌紊亂,孕酮分泌不足就不能正常來月經。
臨床上對于沒有排卵不能正常來月經的女性,比如多囊卵巢綜合征,可口服或者肌注黃體酮可以起到調節內分泌的作用,使增生期的子宮內膜轉入分泌期,停藥以后可以讓月經來潮。
有些懷孕以后孕酮低的女性需要補充黃體酮,可以改善體內孕激素的水平,抑制子宮收縮,維持女性的正常懷孕,保證胎兒的安全。
黃體酮是人體中一種天然的孕激素,它的作用機理主要是維持子宮內膜處于分泌期,從而在一定程度上推遲月經來潮的時間。所以黃體酮可以推遲月經,也可以催經,用法不一樣作用也是不一樣的的。
懷孕以后,體內的雌孕激素都會上升,正常的女性生完孩子以后這些激素就會下降到孕期水平,卵巢功能才能逐漸恢復,而卵巢才是決定女性生殖年齡的器官。
女人體內的雌孕激素要保持平衡才會健康,坐月子為什么要補黃體酮呢?這一補就亂了,是誰忽悠的呢? 多看看科普,絕不信謠!
希望我的回答能夠幫助到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