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瀾福見丨我在安溪修電影 今天小豆培訓網學歷教育小編就來給大家簡單介紹一下。
9月2日,福建日報推出全新欄目——《觀瀾·福見》,在喜迎黨的二十大召開之際,福建日報記者深入基層,以沉浸式采訪方式,用筆和鏡頭捕捉建設者的身影,講述他們的奮斗故事,分享他們滿滿的幸福感、獲得感。欄目首篇報道為《我在安溪“修”電影》——
數字福建(安溪)產業園內,一名數字修復師正在修復老電影。
一旁的中國電影資料館北京電影資料庫副主任左英,比甘格格早一年多到安溪,負責籌建安溪數字資源中心。
他帶著記者來到五樓“膠轉數”機房,冷氣撲面而來,一臺銀白色的阿萊膠片掃描儀連接著電腦。“這是縣里支持采購的國際頂級設備,完成底片修補等物理修復的電影膠片,經掃描后,數據傳輸到中央存儲處理器,進行精致畫面和聲音修復,之后再進行調色等藝術修復,經過聲畫合成、鑒定通過后,即完成從膠片到數字的轉化。”左英介紹。
順手打開一個電影膠片盒,一股猝不及防的醋酸味,讓人瞬間捂住口鼻。
“膠片保存需要恒溫恒濕,由于年代久遠,又未能及時得以妥善保存,采用醋酸片基制成的膠片就會患上‘醋酸綜合癥’,如果不把它及時‘隔離’,就會傳染給其他膠片。長期跟老膠片打交道,也會掉頭發。”左英笑著說,收到這部福建電影制片廠1973年出品的向東渠建設紀錄片后,資料館正對膠片進行技術和藝術評估,以開展下一步修復工作。
肩負保存國家電影檔案使命,成立于1958年的中國電影資料館擁有北京、西安兩處膠片庫房,存有1922年以來3萬多部中國電影,拷貝素材超60萬本。然而,記載了百年光影與人類文明歷史的膠片,大多在時代變遷的洪流中無處可尋、支離破碎,留給世人一片黑暗與斑駁。
順應數字化發展趨勢,2006年,中國電影資料館啟動“電影檔案影片數字化修復工程”項目,目前已完成525部2K影片、15部4K影片修復,實現2000余部影片數字化轉換和一般性修復。此前,一部待修復的電影,首先在西安資料庫完成物理修復,再由北京總部負責數字修復。今后,數字修復工作將逐步轉移到安溪。
為什么是安溪?
對于在安溪設立首個異地數字修復基地、除西安外第二個異地備份庫,中國電影資料館館長孫向輝認為這是“命運的安排”。
2019年6月的一天下午,在廈門出差的孫向輝應朋友之邀,到安溪縣龍門鎮走一走。首次到訪安溪,她頗感意外:“不但看到了綠水青山,還看到了隱藏在群山與鄉村之間的現代化數據中心。”當年,她帶領資料館調研團隊走訪了貴州、杭州、張家口、西安等地,為設立異地數字備份庫選址。這次意外之行,讓安溪進入了孫館長的視線。
“隱藏在群山與鄉村之間的現代化數據中心”,位于數字福建(安溪)產業園內,是“數字福建”規劃建設的兩大數據中心之一,擁有2萬個國際最高T4等級標準機柜規模,已投產4600個機柜。該產業園一期建設2000畝,于2010年4月開始籌建,2015年5月正式開園運營。
數字經濟發展浪潮下,大數據中心如雨后春筍般層出不窮。資源有限的山區縣,搶灘布局“數字福建”建設后,該走什么路子?憑什么吸引高大上項目?望著“躺”在機柜里的數據,安溪縣委縣政府一直在思考:如何讓數據“活”起來,真正產生價值?如何后發先至,一步搶占高端?
中國電影資料館這一國家級電影大數據項目,成為安溪縣最合適的“意中人”。“在招商引資過程中,縣里逐漸明確:要借力‘新基建’東風,發揮數據中心優勢,聚焦大數據細分市場領域,引進龍頭項目,發展特色更鮮明、結構更合理、鏈群更完整、競爭力更強勁的現代化數字經濟產業。”安溪縣委書記吳毓舟告訴記者。
2020年,經過積極爭取,安溪在全國各地強勁的競爭者中脫穎而出。
2021年12月15日,中國電影資料館安溪數字資源中心項目正式落戶數字福建(安溪)產業園,總投資約5億元。根據規劃,項目將建成中國電影資料館數字備份庫、國家影像修復基地、融媒體制作基地、藝術影院等主體功能。目前,各項工作正有序推進中。
“既在想象中,又超出了想象。”孫向輝說,原本只打算設立數據備份庫,如今升級為功能更加豐富的數字資源中心,中國電影資料館3.0版邁出了數字化轉型的關鍵一步,雙方合作有了無限空間。
不只是修復
今年恰逢現存最早的中國影片《勞工之愛情》誕辰百年,從黑白默片到“有聲有色”,這部僅22分鐘的喜劇電影,在北京、西安、安溪三地齊心協力下,資料館修復團隊花費將近一年時間才修復完成。今年6月27日,其4K修復版在意大利博洛尼亞探佚電影節首映。
“一百年來,《勞工之愛情》承載的藝術和歷史雙重價值鮮活生動,我們選擇它開發中國電影資料館首個數字藏品,是在珍貴的老電影資料基礎上,利用技術手段進行的一次創新文化表達。這種全新的呈現方式,對老電影來說是傳承,也是新生。”孫向輝說。
左英(左)指導許臻鑫從老電影膠片中識別創作信息。
“依托數據中心,搭建數字產品交易平臺,開展數字電影版權交易、老電影數字藏品開發,福建可以在電影大數據創新應用方面作出更多嘗試。”左英關注的,不只是修復。
“電影修復實際上是電影制作的逆流程,相當于把拍一部新電影的程序反過來,調色、特效、聲音、合成一步都不能少。”在左英看來,修復團隊及人才的培養,不僅為了搶救老電影,更是為影視行業積蓄力量。
行走在園區,文藝范漸濃。外觀如棱鏡般的藝術影院計劃春節前竣工,這是中國電影資料館首個京外藝術影院,將與影迷圣地——北京小西天影院共享獨家影片資源,并開展電影首映儀式等系列活動;中影星光小鎮已完成項目選址,擬建設數字虛擬攝影棚。
“與金雞百花電影節聯動,圍繞電影大數據,拍攝、修復、存儲、制作、發行等影視產業鏈條將逐步完善。”談及未來,產業園管委會主任許奇樹充滿期待。
園區外,同樣有一股新鮮血液注入這片千年茶都的土地。“茶文化是電影劇本創作的‘富礦’。”孫向輝說,這兩年,中國電影藝術研究中心研究生院每年都組織學生前來安溪采風,學生們扎根基層、貼近現實,從中汲取歷史文化養分,誕生了不少“亮眼”的劇本。
去年,“新安溪人”左英把太太也從北京接來安溪生活。“就像是咖啡與茶。”他這樣形容在安溪的工作與生活狀態,趕項目時每天兩三杯咖啡,閑暇時有鐵觀音的清香為伴,“幸福指數不亞于發達國家”。
《福建日報》2022年9月2日8版
無論是在遠古洞穴里鑿刻巖畫,還是在龜殼、竹簡上書寫文字,又或是在銀鹽涂面上顯影圖像,人類都在盡可能用更好的方式記錄自我、傳承文明。而電影的誕生,讓人類得以用動態影像的方式留下時代的印記。
1895年,世界上第一部電影《火車進站》在法國誕生;十年后,中國第一部電影《定軍山》在北京誕生。
百余年來,數以萬計的老電影創造了無數經典銀幕形象,記錄了社會生活的變遷。這些影像,也成為國家檔案和民族記憶的一部分。
歷史上,老電影一般采用膠片拍攝存儲,易受損、難使用。而今,在山城安溪,一群年輕人正用數字技術手段搶救、修復膠片電影,讓經典永不褪色,并被更多人所看到。
記憶傳承
7月,中國電影資料館安溪數字資源中心(下稱“安溪中心”),炎熱擋不住一撥又一撥客人來訪。安溪中心位于龍門鎮,距離安溪縣城20分鐘車程,被群山與綠蔭環繞。
安溪中心二樓的休息區,有沙發椅、小圓桌、冰鎮可樂。“對面就是數字修復室,樓下是IDC機房(互聯網數據中心)。相比北京,這里的辦公環境好得多。”中心負責人左英一邊介紹,一邊動手給大伙沖咖啡,“我就不給你們泡茶了。在這里工作的幾乎都是年輕人,他們更喜歡咖啡和可樂。”
IDC機房,是安溪中心的“大腦”。
數字電影也很年輕——中國電影從膠片到數字化,也不過是最近20年的事兒。只是普通人少有機會接觸銀幕后的電影膠片,很多修復師也是來中國電影資料館工作后,才第一次了解電影膠片。
如今已是教授級高級工程師的左英,依然記得第一次零距離感受老電影時的震撼。
2000年,他剛從計算數學專業畢業。彼時,數字技術掀起了電影制作領域的新浪潮,中國電影資料館也開始嘗試采用數字技術保存電影膠片,亟需相關人才。左英正巧趕上,“糊里糊涂”就入了職。
當時,他對老電影并無特別的興趣,只當這是一份可以糊口的工作。直到有一天,左英以“干活小工”的身份,目睹了修復后的《延安生活散記》。
這是一部電影紀錄片,拍攝于上世紀三四十年代,記錄了延安時期中國共產黨最高領導層的革命活動及延安的生活場景。這也是中國首部嘗試用數字技術保存、修復的膠片電影。
技術人員用土辦法“攢”了一臺電影膠片掃描儀:掃描儀鏡頭是用相機鏡頭手工打磨的,機械傳動裝置是找青島機械研究所開發的,CCD感光元件(電荷耦合元件)是從工業用掃描儀中拆下來的……修復軟件只有Photoshop,修復畫面就相當于手繪,一點一點慢慢畫。
當修復后的歷史動態影像清晰地呈現在大銀幕上時,左英有些不敢相信,畫面里那些穿著破舊棉襖、長著大胡子、或站或蹲的人們,竟然是中國共產黨第一代領導人!原來,當時的延安,生活如此艱苦,軍民卻如此樂觀!
書本上的歷史是宏大的、模糊的,銀幕上的人物是具體的、親切的。兩相印證下,左英對這段革命史有了更立體的理解,一次跨越60多年的記憶傳承也借此完成。
讓經典永生
100多年來,膠卷從黑白到彩色,尺寸也從8毫米到16毫米,再到標準的35毫米甚至70毫米,電影長期使用膠片作為影像記憶和文化變遷的承載介質。
由于早期電影膠片使用的材質極為易燃,大量的早期電影消失在歷史中。即使在電影保護做得相當不錯的美國,1950年以前的電影也有近半散失蹤跡,而中國1949年以前制作的電影更是十不存一。
作為國家級電影檔案管理和研究機構,中國電影資料館分別在北京及西安建設了恒溫恒濕的膠片庫,迄今已搜集、保存自1922年以來的中國電影3萬多部,拷貝素材超60萬本。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些膠片不可避免地出現了老化、霉變、收縮、開裂、脫色、丟幀等問題。
上世紀末,資料館開始嘗試將老電影從膠片轉移到數字硬盤,并開展修復工作,力求讓經典永生。經過一段時間的摸索,一套成熟的膠片電影數字修復流程最終形成。
修復師們在討論電影修復后的色彩效果。
首先是對電影膠片進行評估,比較選擇合適的拷貝,明確影片存在的問題及修復的目標。接著是物理修復。由于年代久遠,電影膠片本身會出現不同程度的污損甚至撕裂,在進行數字掃描之前需對膠片進行清潔、修補、加固等。經過物理修復的膠片素材,通過膠片掃描儀完成數字化轉換,才開始進入數字修復階段。這也是整個修復流程中最為煩瑣的環節:一級調色,人工智能初步修復,手動修復畫面,修復聲音,二級調色,聲畫合成,修復質量鑒定……
整個流程都是團隊作戰,根據聲、畫、色等環節分工協作。近年來,人工智能技術的發展顯著降低了人的工作量。但即便如此,修復一部電影的時間仍然要以月來計算。
2006年,資料館啟動了“電影檔案影片數字化修復工程”項目。項目實施過程中,中國電影生產也從傳統膠片向數字化制作轉型:2012年初,著名膠卷生產商柯達宣布破產;2013年,富士膠卷公司停產電影膠片;2016年底,上海電影技術廠的最后一條膠片生產線關閉,標志著中國電影膠片時代結束。
10余年來,資料館已完成2000余部電影的數字轉碼和一般修復、500余部電影的精致修復。但北京工作空間狹小,電影數據庫的容量與安全性都難以滿足需求,資料館邁出了全國選址建立容災備份庫的腳步。
最終,數字福建(安溪)產業園成為資料館首個數字片庫的落腳地。
“我們計劃逐步把大部分的數字修復工作搬遷到安溪,形成北京居中指揮、西安保管膠片、安溪數字修復的三地分工協作模式,通過互聯網技術實現實時交流,提升電影修復效率。”中國電影資料館館長、中國電影藝術研究中心主任孫向輝介紹,“在安溪,我們爭取用3到5年時間,建成中國最大、全球前三的數字電影大數據存儲、修復和制作中心。”
一粒灰塵也不能忽視
去年上半年,受中國電影資料館委派,左英來到安溪,對接中心建設事宜。經歷了北京與福建的疫情影響,一年后,資料館的數字修復師和研究生志愿者團隊陸續抵達安溪,中心開始試運行。
百年電影《勞工之愛情》,成了安溪中心的試水之作。
《勞工之愛情》是資料館館藏最早的一部中國電影,拍攝于1922年,時長22分鐘,講述了一個水果攤販想方設法贏得愛情的滑稽故事。其全新4K修復版于今年6月底在世界著名經典電影舞臺探佚電影節首映,是首部由北京、西安、安溪三個館共同完成修復的電影拷貝。
電影修復是個精細活。在大銀幕上,一粒灰塵都很顯眼,不能忽視。電影的標準幀數為一秒24幀,一部90分鐘的影片大約有13萬幀,而修復必須一幀一幀操作,相當于精修13萬張圖片。
這看似“修修補補”的手藝活兒,需要熟練的技巧和極大的耐心。即便左英已主持完成了《勞工之愛情》《梁祝》《一江春水向東流》《小城之春》《神女》等300余部電影的修復工作,他依然認為,自己這好動的性格,干不來修復師的細致活。
數字修復室里,竹簾遮蔽了窗外的明媚與聲響,屋里只剩鍵盤和鼠標的敲擊聲。屏幕里老舊的影像,照亮了修復師們年輕的臉龐,他們幾乎都是“90后”甚至“95后”。
1994年出生的電影修復師許臻鑫是安溪本地人,畢業于福建船政交通職業學院。今年6月,資料館委托憶庫(安溪)數字傳媒有限公司,開辦首期影視人才技能實訓班。消息一出,100個名額在半天時間內被搶空。許臻鑫手快,搶到了一個名額。
經過一段時間的培訓和實習,他對電影修復師有了自己的理解:“這是技術工種,需要工匠精神。”修復工作看起來枯燥乏味,許臻鑫卻從中找到了“淘寶”的快樂——在歷史畫面里,發掘已經消逝的社會面貌和回憶。
電影修復,不僅是技術問題,也是藝術問題。
一方面,“修舊如舊”是修復師們遵循的基本原則。修復團隊會盡可能邀請影片的主創人員回顧創作理念,對影像的品質和效果進行藝術指導;另一方面,在典藏最原始版本的基礎上,修復師們也會運用技術手段進一步優化老電影,例如對一些虛焦重影的瑕疵鏡頭進行優化、給黑白老電影上色等,并根據不同的需求去修復不同的版本。
在修復中華人民共和國第一部彩色電影越劇《梁祝》時,修復團隊為影片色彩的濃淡效果起了爭執,直到他們設法請來八一廠的總工——當年拍《梁祝》時,他正是現場小工。
總工的介紹讓修復團隊恍然大悟:早年間戲曲舞臺的顏色審美是濃郁的,劇組當時也希望把影片做成濃彩風格,但由于這是中華人民共和國制作的第一部彩色影片,技術尚有欠缺,導致膠片最終呈現為色彩淡雅的效果。
在總工的指導下,《梁祝》最終精致修復了兩個版本——原底的淡雅版及體現創作初衷的濃郁版。
堅持不懈走下去
5月20日,資料館推出《勞工之愛情》主題系列數字藏品,并在數字藏品交易平臺上公開發售。該系列數字藏品為一套5枚動態電影海報,每枚售價18元,限量發售1萬套。正式開售后僅44秒,5萬枚數字藏品便被搶購一空。
在安溪中心一層展覽廳里,參觀者絡繹不絕。
沉睡百年的老電影通過數字化獲得新生,并通過IP開發產生新的價值,這引起人們對歷史影像資料保護和開發的興趣。
近幾年,4K修復版影片頻繁重現大銀幕,《大話西游》《天書奇譚》《永不消失的電波》等經典影片也取得了不俗的票房成績。但能重回銀幕的老電影畢竟是少數。
對此,左英建議,一方面,可以借鑒歐洲的經驗,把一部老電影的修復和重映策劃成一個文化事件;另一方面,可以從修復的老電影中發現復古、懷舊、經典等值得挖掘的價值和元素,開發文創產品。
因此,除了修復工作之外,資料館還希望借助安溪中心挖掘影片數字資源的社會化應用。
在孫向輝看來,數字資源的最終目的是應用。通過多元的商業形式,把一部老電影推出去,讓其被更多人知道、看到,才有可能形成電影修復的良性發展,充分發揮它的價值。而福建有著“數字福建”的建設經驗,數字經濟多項指標位居全國前列,新近還上線了大數據交易平臺,完全可以在數字電影版權交易、老電影數字藏品等創新應用中作出更多嘗試。
作為泉州市人大代表,左英在去年底向泉州市人大提交了一份建議,希望泉州乃至福建從地方法規入手,填補修復后影音產品的版權或相關權益的法律法規空白,在全國范圍內率先為影音再創作產品的版權交易提供突破性的立法支持。
安溪中心的建立,不僅為安溪引入了一個全新的數字產業,更成為安溪乃至福建電影文化建設的重要事件。
合抱之木,生于毫末。
一名成熟的修復師,對平面設計、美術、計算機、后期制作等多個領域都要有所了解。受限于場地、編制等制約,加之人才流動,資料館現有的數字修復團隊只有十余人。而安溪中心的設立、高起點的硬件設施和配套,讓人看到了電影修復產能爆發式增長的可能。產能的穩定有賴于團隊的屬地化,安溪作為山區縣,如何吸引更多年輕力量仍有待破題。
為此,由安溪縣委縣政府牽頭,高校、企業、安溪中心等多方正聯合探討在安溪建立電影產業實用型人才職業學校、高等研學中心等事宜。
本地人才的培養需要時間,電影文化的浸潤也需要時間。安溪本土電影劇本的創作與孵化、藝術影院安溪劇場的建設和開放、電影節活動的策劃和聯動、周邊文創產品的開發和推廣,無一不是慢工出細活的長期過程。
“我們正圍繞安溪中心,聚力打造‘電影修復技術在安溪’品牌。”安溪縣委書記吳毓舟表示,“看準了,就要堅持不懈走下去。”
來源:福建日報













